
迎面微风吹来的时候,小言闻到了淡淡的快乐的味道。感觉到风带来的凉意。MP3里面播放着Avril的《Take me away》小言英语是一窍不通的。就是单单地喜欢这种旋律而已。就好想喜欢王菲的〈旋木〉一样。
第一次。
第一次。这么觉得不自己可以是骨子里很安静的女生。一边听歌,一般数着步子。恩,就是这个样子。原来想要的,简单快乐的样子。她侧着脸,看路边玻璃窗里面的自己。浅浅地,浅浅地笑了。淡淡的快乐四处蔓延。她开始希望自己的日子,就这样子下去吧。只是,这可能吗?可能吗?这种感觉只是自己听了歌之后小小的情绪波动罢了。要不了多久,现在我们快乐的小言,还是会变成抑郁的小言,没人了解的小言,落寞的小言。要怎样就怎样吧,反正不会有人理会小言的,反正怎么抑郁也是自己的事,反正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状态。既然习惯了,还会有所谓么?那就好好地享受现在吧。没准下一秒抑郁就跑来骚扰自己了 。想到这,小言歪歪头笑了。她抬起一直低着走路的头。开始注意人来人往。渴望在陌生的人群中间,找到些许熟悉的影子。哪怕,根本就找不到的。她希望自己可以记住那些陌生的脸。说不定,多年后会再次邂逅。但是,小言看了无数的人,记住了无数的摸样,最后还是忘记了。忘的一干二净。从她懂事以来,就这么茫然地记了十四年,忘了十四年。落寞的人是不是没有时间概念?
呵,我不知道。要不,你去问问谢小言。我估计她比我更不清楚。
小言。
她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一个人的,她那么那么向往自由。有一个人牵挂,有一个人顾及,有一个人来左右自己的心情。干嘛,非要找个人来干涉自己的自由,左右自己的心情,吧自己束缚起来?小言很自私的,所以小言才不会呢。她愿意一个人的。况且,又有谁会有这些时间和闲心来管小言,来让小言牵挂?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忙,都有自己牵挂的人,有自己陪的人。谁会像这丫头,一天到晚闲的慌?那她到底在做些什么呢?
早操。
早上,听到哨声的时候。小言带着浓浓的睡意坐起来,闭着眼睛扣起内衣穿外套。由于,这段时间,广播操的音乐(勉强称为音乐)****了附近居民楼人们的耳朵,引来极为不满。竟有人恶意地丢石头砸学生。有人说看见是从六楼丢下来的。估计真的砸到人不是残疾,就是马上送火葬场。所以,学生们向后转。可能校方是想多一些目击者吧。让那个凶手无处藏身。小言觉得怪怪的,本来一直都是站最后一排的,现在成了第一排。明显让小言很不舒服,很不自然。只是久了之后,不舒服也就舒服了,不自然也自然了。要知道,时间的威力是巨大的。小言觉得这附近的居民其实很能够忍的。****那么久了,现在才爆发出来,,那么决裂。鲁迅有句话讲的好,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死亡。如果再来的猛烈点就好了,最好猛到早操被迫取消。这几乎是不可能的,校方态度坚决,居民楼那边也没有反应了。她归依地看了看四周的同学们,大家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对面的居民楼。眼睛里面尽是期待,甚至好像听见他们在呐喊“你砸呀,砸死个人,我们就不用做早操了。”声音由小变大,排山倒海。小言的手心开始冒汗,她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。终于,小言长呼一口气。早操做完了。
上课。
小言就读的职业学校并没有让她感冒的科目。至多刚开始的时候因为耍梦幻西游,猛学了一段时间的饭店管理。只因为那个老师是某区的首富,据说就是和这科的管理有关系。很多的关系。只是后来,小言觉得自己被耍了。上课成了打发时间,最好的办法就是睡觉。时间滴答滴答的走,日子没头没脑地过着。应用文老师经常把小言叫住说上一届有个叫谢小言的女生,你也叫谢小言。你看人家怎么怎么样,你怎么怎么样,有怎么怎么样,你比起人家又怎么怎么样……小言沉默地看着这张微微发紫的嘴巴一张一合,最后老师说;你哭走了。小言就飞快地闪了。小言很好奇,那个谢小言会是怎么样子的呢?她现在过的快不快乐呢?为什么老师因为名字一样就把两个人拿来做比较?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,不相干的两个人。非拉到一起互较长短。这算什么逻辑。那个老师难道不知道,咱们的谢小言是独一无二的,天下无双的么?想到这,小言“咯咯”地笑出声了。
睡觉。
很多八零的孩子都有失眠这个不好的习惯。为了第二天不是熊猫眼,就得想办法迅速睡着。她把床整理到自己想要的样子,再穿睡裙。躺一个自己比较容易进入睡眠状态的姿势。侧卧,卷曲。像婴儿未出世前,在母亲肚子里睡姿一样。心里测试上说;这个睡姿的人,缺乏安全感。小言就这样子,一动不动。直到第而天醒来。
小言的生活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的。吃喝拉撒忽略不计。或者这样子的生活是很单调,很无聊的。习惯了就好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对自己苦苦相逼。她开始仓促地回忆一些事,然后哭泣。
她终于发现一切其实不过如此而已。
她以为是世上永远不会变的感情,仍旧敌不过妒嫉。
她以为可以是一辈子的爱,仍旧输给了那个叫苏珊女孩的一句话。
她以为自己终于遇见了真正爱自己的人,仍旧敌不过自己笔下那个风尘的女子。那个人居然一那是小言过去不干净的历史。沉默,逃离。
于是,小言倔强的向全世界的人宣布她也有爱的人了,她很爱很爱那个人。因为除了那个人,已经没人再值得去爱。只是没人知道。
那个人就是她自己。
有些眼泪要流,就让它流吧。既然,忍不住的。
有些人要离开,就让他走吧。既然,别人不会因为自己停留。
有些话懒的说,就沉默吧。既然,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小言不想再尴尬地看着他们(她们)为自己的虚伪作掩饰。尽管,大半部分可能只是场误会。她那么信任他们和她们。每一个表情,每一个微笑,每一个动作,每一句话。那么信任的样子。到底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假的,就那么重要吗?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吗?每次房檐望去的时候,不是都那么漂亮,那么真实。怎么一去触碰,就面目狰狞呢?或许,这就是城市所谓的仪表堂堂。小言不再为之后的发现而沮丧。现实,现实最重要。
小言有一个愿望,她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站在这坐奢镄的城市最高处。俯视所有的人,所有的人。以一种傲慢的姿态。然后,不屑一顾地调头就走。












